see everything upside-down or hear everything backward?
be dumb but everyone thinks you're smart or be smart but everyone thinks you're dumb?
love but never be loved or be loved but never love?
be stuck at home or never home?
16 June 2010
1 May 2010
朋友,我當你一秒朋友
初中時有HKflash,會考時有Xanga,到現在的Facebook,都完全地滿足了八卦如我的人的心態。Facebook friend的定義,已經有太多人寫過,但對於我來說,最難決定accept或decline的,不是父母姨媽姑姐,不是老師,不是只在一次幾百人派對中交換過姓名的朋友的朋友,而是曾經相熟但最後反了面的,朋友。
我一向都認為自己在待人接物處事方面都比較擅長,在陌生的環境中交朋友,不是問題,小時候儘管在不同的地方生活過,我也極少有人際關係的煩惱。中一那年,我跟第一天上學坐在附近的六個女孩子交了好朋友。你們倆大概不明白女校或是女孩子之間的友誼,但那時候,我每天上課也是跟這六個女孩子一起,下課了又會到她們家,或是到銅鑼灣行街吃糖水,任何科目的project我們又是一組... 其中一個女孩子說,我們是「friend女」(我承認,這是一個連高小生也容不下的花名)。
一年以後,一個女孩子到了外國升學,另外兩個被分到不同的班別,剩下我和三個,我們仍是四合一的糖黐豆。中二的時候,我們四個沒有那麼獨家了,認識了其他新的朋友,沒有再續我們的「friend女」情緣,但是,我們四個之間也總是比其他那八至十個親,彷彿那多一年的感情是無法取代的。一切都正常得很,也許我們出街玩會一行十幾人,但也是開心的。
直至SARS的兩個月假期,回到學校以後,我突然不再是那個圈子之內。她們會小聲說大聲笑,但我坐在旁邊,成了局外人。我還記得最大的打擊,是一次我沒有被邀請,但是在Xanga中發現的聚會 (很有男朋友一腳踏兩船的感覺LOL)。十四歲的我,沒有勇氣去問她們,我只記得有一個星期扮病不想上學,然後跟葉媽媽哭訴,她笑我傻,略略說了幾句就轉身了。餘下的學期很難過,因為我們座位仍是相近,但彼此都知道我們不再是好朋友,最甚的是,我覺得全班的同學都意識到我被人排斥,對一個女校中二生是一個徹底的否定了。直到中三新學年,我才走出了這陰影交新朋友。
直到現在都大學生了,當年友誼決列的原因我還是一頭霧水,從來沒有一次大爭執或吵架,只是突然的疏遠和排斥。有時候,特別是看到舊照片的時候,我還是會耿耿於懷,並猜測她們不再跟我做朋友的原因,是不是因為我矮?我家不在香港島?如何荒謬的念頭擦過,最後也想,大概是自己的性格累事,少許的小聰明和「寸寸共」的感覺,總是有意無意的口頭上佔人便宜。其實應該要好好多謝這一群ex-朋友,因為是她們令十四歲的我反省和面對自己性格的弱點,令我經一事長一智,雖然寸寸共猶在,但至少我是有意識去留意,會否過了界線,不要開一些開不起的玩笑。
此blogpost的重點不是這,而是我發現其中一個女孩子現在也在美國留學,每次在facebook看到她的update等等,心裡會有衝動跟她再次聯絡,但總是被一把聲音制止,是十四的我的自尊?是二十歲的我尷尬了?六年過去了,大家不也都長大了嗎?既然都是香港在紐約的留學生,而且說到底也曾是好朋友,不應該至少說聲嗨嗎?女孩子間的友誼和感情(尤其是女校長大的)真的很麻煩,婆婆媽媽的,比男女之間的愛與恨更加複雜。
好,你們說,我應不應該用一分鐘的時間和十分的勇氣,在她的Facebook wall上留一個言?
我一向都認為自己在待人接物處事方面都比較擅長,在陌生的環境中交朋友,不是問題,小時候儘管在不同的地方生活過,我也極少有人際關係的煩惱。中一那年,我跟第一天上學坐在附近的六個女孩子交了好朋友。你們倆大概不明白女校或是女孩子之間的友誼,但那時候,我每天上課也是跟這六個女孩子一起,下課了又會到她們家,或是到銅鑼灣行街吃糖水,任何科目的project我們又是一組... 其中一個女孩子說,我們是「friend女」(我承認,這是一個連高小生也容不下的花名)。
一年以後,一個女孩子到了外國升學,另外兩個被分到不同的班別,剩下我和三個,我們仍是四合一的糖黐豆。中二的時候,我們四個沒有那麼獨家了,認識了其他新的朋友,沒有再續我們的「friend女」情緣,但是,我們四個之間也總是比其他那八至十個親,彷彿那多一年的感情是無法取代的。一切都正常得很,也許我們出街玩會一行十幾人,但也是開心的。
直至SARS的兩個月假期,回到學校以後,我突然不再是那個圈子之內。她們會小聲說大聲笑,但我坐在旁邊,成了局外人。我還記得最大的打擊,是一次我沒有被邀請,但是在Xanga中發現的聚會 (很有男朋友一腳踏兩船的感覺LOL)。十四歲的我,沒有勇氣去問她們,我只記得有一個星期扮病不想上學,然後跟葉媽媽哭訴,她笑我傻,略略說了幾句就轉身了。餘下的學期很難過,因為我們座位仍是相近,但彼此都知道我們不再是好朋友,最甚的是,我覺得全班的同學都意識到我被人排斥,對一個女校中二生是一個徹底的否定了。直到中三新學年,我才走出了這陰影交新朋友。
直到現在都大學生了,當年友誼決列的原因我還是一頭霧水,從來沒有一次大爭執或吵架,只是突然的疏遠和排斥。有時候,特別是看到舊照片的時候,我還是會耿耿於懷,並猜測她們不再跟我做朋友的原因,是不是因為我矮?我家不在香港島?如何荒謬的念頭擦過,最後也想,大概是自己的性格累事,少許的小聰明和「寸寸共」的感覺,總是有意無意的口頭上佔人便宜。其實應該要好好多謝這一群ex-朋友,因為是她們令十四歲的我反省和面對自己性格的弱點,令我經一事長一智,雖然寸寸共猶在,但至少我是有意識去留意,會否過了界線,不要開一些開不起的玩笑。
此blogpost的重點不是這,而是我發現其中一個女孩子現在也在美國留學,每次在facebook看到她的update等等,心裡會有衝動跟她再次聯絡,但總是被一把聲音制止,是十四的我的自尊?是二十歲的我尷尬了?六年過去了,大家不也都長大了嗎?既然都是香港在紐約的留學生,而且說到底也曾是好朋友,不應該至少說聲嗨嗎?女孩子間的友誼和感情(尤其是女校長大的)真的很麻煩,婆婆媽媽的,比男女之間的愛與恨更加複雜。
好,你們說,我應不應該用一分鐘的時間和十分的勇氣,在她的Facebook wall上留一個言?
27 March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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